随后展开卷子,开始看内容。
策论写的是税制改革。
陈二苗看得仔细,越看越心惊。
这文章不仅言之有物,更难得的是有可行之策。
数据详实,条理清晰。
若真能推行,或可解朝廷燃眉之急。
这样的卷子,该是上上优。
他提笔,想写下评语。
但黄万鹤的话在耳边回响。
陈二苗的手开始发抖,儿子苦读的样子浮现在眼前。
怪他,没有给儿子遗传什么好天赋。
三十一岁了,考了五次乡试才中。
若无机缘,恐怕一辈子也补不上实缺。
黄万鹤答应过,事成之后,保他外放县令。
县令啊,那可是七品巅峰……
陈二苗睁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。
目光扫过卷面,最终停在了一个“延”字。
皇帝名讳,需缺笔避讳。
这考生写的“延”字,少了一横,符合避讳,没有问题。
陈二苗盯着那个字,呼吸渐渐急促。
值房里很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