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的分量太重了。
这意味着他要站在风口浪尖,直面所有反对改革的势力。
所有被动蛋糕的人,都会将矛头指向他。
“老师,学生……”
顾铭话没说完,就被解熹挥手打断。
解熹站起身,走到顾铭面前:
“这条路很难走,甚至可能粉身碎骨。”
他拍了拍顾铭的肩膀。
“但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,我和荆阳一脉都会全力帮你。”
顾铭抬起头,看着解熹脸上的坚定,没有再多说:
“学生明白了。”
赵延已经选定了他和荆阳学派,从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力。
解熹看着他,眼神里露出欣慰:
“一切等殿试之后再说。”
“殿试只考策论,当庭问对,按照情况来看,殿试必定会考税制之事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学的这些,但这本就是你的强项,我也教不了你什么,你自己好好准备吧。”
顾铭点了点头:
“学生省得。”
解熹微微颔首:
“去吧,三天后就是殿试,养足精神。”
顾铭起身,深深一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