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。
赵延放下筷子,看向顾铭:
“顾卿,来与朕同席。”
顾铭立刻起身,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:
“陛下圣躯,臣万万不敢。”
赵延爽朗一笑:
“让你来你就来,连中六元都过来了,难道连个座位都不敢坐?”
顾铭再辞,赵延再次让他过来。
顾铭这才起身坐到赵延御席的对面,屁股只在座位上落了一半。
旁边的掌印太监陈恩立刻将旁边的明黄帷帐拉上,给两人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。
“你乡试的策论,朕看过。”
赵延的声音很平和,听不出情绪。
“一条鞭法,条理清晰,言之有物。”
顾铭起身躬腰:
“陛下谬赞。”
“不说客套话。”
赵延摆了摆手。
“朕问你,你觉得,若真按此在京畿地区进行试行,需几年可见成效?”
顾铭略一思索,开口说道:
“回陛下,若只在京畿试行,一年可见雏形,三年可成体系。”
“三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