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不太在乎。
永昌侯府的根基,早就不在那些田上了。
布行、纺织坊、染坊,这些才是真正赚钱的营生。
从地里能刨出几个钱?
但蓝启是他表哥,其他几家也都是世交。
有些面子,不能不给。
但如果这机器真如顾铭所说……
周广义睁开眼,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马车在工坊前停下。
顾铭先下车,等周广义下来,引他进去。
工坊里还点着灯。
那台机器摆在中央,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木料和铁器的光泽。
周广义走到机器前,仔细打量着。
他伸手摸了摸滚轮,又看了看纺锤的排列。
“怎么用?”
顾铭拿起一束棉条,演示了一遍。
引线,摇柄。
纺锤转动,棉线抽出。
周广义看得很认真。
他接过手柄,亲自摇了几下。
滚轮顺畅,纺丝均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