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工坊里忙碌的机器。
管事不敢再多问,连忙去安排。
几天后,市面上出现了大量低价棉布。
价格比原来低了近三成。
消息像风一样传开。
其他布行的掌柜都坐不住了。
“永昌号这是疯了?”
“这个价格,根本没利润!”
“他们想干什么?想把咱们都挤垮?”
抱怨声、骂声,在各家布行里响起。
但骂归骂,生意还得做。
永昌号的低价棉布一上市,其他布行的销量就直线下跌。
顾客不是傻子,同样的东西,谁便宜买谁的。
七天后,顾铭照常在怀义县组织清田。
青山乡已经基本上丈量结束。
目前丈量队已经推进到旁边的几个乡了。
卷尺在田垄间拉开,木桩钉进土里,小吏们伏在地上记录数据。
一切都按部就班。
晌午时分,黄飞虎骑马从县城方向赶来。
他翻身下马,走到顾铭身边:
“大人,梁国公府管家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