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铭想起蓝启的话。
“我们什么都不会,只会守着田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勋贵们确实不善经营,但也不是完全不懂。
只是他们习惯了靠特权谋利。
田租,盐引,茶引,布匹。
所有能赚钱的生意,他们都想插一手。
但真正做起来的,没几家。
顾铭揉了揉眉心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夜色已经深了。
蓝启的条件,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给勋贵一条活路,让他们心甘情愿退田。
得想个办法既能让勋贵退田,又不能让他们得寸进尺。
顾铭站起身,在堂里踱步。
走了几圈后,他在书案前停下。
提笔,在纸上写下几个字。
合作社。
这是一个折中的办法。
勋贵以田产入股,成立合作社。
合作社以朝廷的名义开设,经营新的产业,利润按股分红。
这样,勋贵退田后,依然有稳定的收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