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老……阁老明鉴,确是家母生前写信告知的,或许是更远的亲戚……”
“更远?”
严佩韦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:
“那我问你赵举人家里几口人,几儿几女?”
祁明德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说话啊。”
黄太清厉声道。
“你不是他亲戚吗?”
祁明德瘫软在地,他嘴唇颤抖,却发不出声音。
严佩韦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:
“祁明德。”
他俯视着这个瘫软的男人。
“你在都察院、户部、兵部都呆过,速有贤名,为何突然撺掇殿下做这等蠢事?”
“是谁让你干的?”
祁明德抬起头,眼中闪过挣扎,最终咬牙道:
“下官冤枉!”
“下官与赵举人确是亲戚,只是年代久远,记不清了。”
“阁老若不信,下官愿以死明志!”
他猛地起身,朝柱子撞去。
旁边两名属官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他。
祁明德挣扎着,嘶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