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梧疏听得很专注。
她不时点头,偶尔蹙眉思索。
等顾铭说完,她沉默了一会儿,才重新抬起头,看着顾铭:
“但推行起来,阻力不小吧?”
顾铭如实说道:
“京畿清丈,便遇到不少阻力。”
“若非陛下圣明,各位大人支持,恐难成事。”
赵梧疏点点头:
“顾御史谦虚了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问陆文远:
“陆编修觉得呢?”
陆文远正在喝茶,被突然一问,呛了一下。
他放下茶盏,擦了擦嘴角:
“下官觉得顾御史所言极是。”
赵梧疏笑了:
“陆编修也是荆阳学派年轻一辈的翘楚,对一条鞭法,应该也有见解吧?”
陆文远脸上一红:
“下官才疏学浅,不敢妄议。”
“说说看嘛。”
赵梧疏语气带着一丝俏皮。
“今日都是自己人,说错了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