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皇子是次辅魏崇的上川学派学生。”
“三辅秋铮是前朝之后,身份敏感,不会参与立储。”
赵梁点了点头。
这些情况他自然都知道。
赵梧疏继续说道:
“严佩韦是太子党。”
“太子失势,他也跟着倒霉。”
“范诚半隐退,这段时间病得厉害,连最近两次的早朝都不上了。”
“第七的李九灵刚提拔不久,班底和工作重心都还在漕运上,底子也薄。”
“唯一可以争取的,就是第六阁老陈正言。”
“他是中立派,不掺和党争,但他和解熹相交莫逆。”
赵梁眼睛微微一亮:
“姐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如果能拉拢到荆阳学派,就有可能拉拢陈正言。”
赵梧疏盯着他。
“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赵梁沉默了。
他走到赵梧疏对面坐下。
“可是……荆阳学派会支持我吗?”
“很难。”
赵梧疏实话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