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佩韦抬头:
“陛下,祖宗成法不可废。”
“太子居东宫,皇子居宫外,此为定制。”
“若破此例,恐引非议。”
赵延脸色沉了下来:
“朕还没死呢,朕的儿子,朕说了算。”
严佩韦梗着头:
“储君之事即是陛下的家事,但也是国事,岂能独断?”
此时司徒朗站了出来,他走到严佩韦身边,躬身行礼:
“陛下圣明,皇子居宫,确有利于教导,臣附议。”
魏崇也出列:
“臣亦附议,陛下此举,乃是为国储才,用心良苦。”
严佩韦猛地转头,瞪向二人。
他脸色涨红,胡须颤抖。
其他官员也纷纷出列。
有支持严佩韦的,有附和司徒朗的。
殿内顿时吵成一团。
赵桐站在人群中。
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哆嗦着。
手指紧紧攥着朝服下摆,指节发白。
忽然,他一把扯下头上的远游冠,扔到了大殿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