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其他人,更是见都不想见我了。”
赵梧疏沉默片刻,也站起身,走到窗前:
“严佩韦辞官,解熹入阁。”
“荆阳学派现在风头正盛,他们自然不愿冒险。”
赵梁叹了口气:
“姐,实在不行,我们就支持三哥吧。”
“我和三哥关系还不错。”
“想来他继位后,也不会苛待我。”
赵梧疏猛地转身,烛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的声音很冷。
赵梁低下头,不敢看她:
“他宽厚仁和,待人一向不错。”
“我若支持他,将来他也不会亏待我。”
赵梧疏盯着他,眼神里尽是恨铁不成钢:
“不到最后一刻,怎么能放弃?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。
“你现在放弃,之前做的那些算什么?”
“送礼,宴客,结交朝臣,全都白费了。”
赵梁抬起头:
“可我真的争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