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这句。”
赵梧疏轻笑:
“顾御史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我今日找你来,不是听你说这些场面话的。”
顾铭抬起眼:
“那公主想听什么?”
“我想听实话。”
赵梧疏盯着他。
“荆阳学派,到底站哪边?”
“荆阳学派只站陛下。”
顾铭语气平静。
“陛下让臣编修大典,臣便编修大典。”
“陛下让臣推行新税,臣便推行新税。”
“至于其他,非臣所能过问。”
赵梧疏沉默,她端起茶盏,慢慢喝着。
“顾御史,一入宫门深似海,我从小就学会了看人脸色。”
“梁儿也埋头读书,不问世事。”
“我们都以为,这样就能平安。”
顾铭静静听着。
赵梧疏笑了笑,这次的笑容有些惨淡:
“可现在我才知道,躲不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