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铭也越来越忙。
大典编修正式开始。
一条鞭法的推行,也要在开春前准备完毕。
每天从翰林院回来,也常常在书房待到深夜。
如果不是有【根骨清奇】这个天赋,恐怕身体早就垮了。
这晚,顾铭照常在书房写条目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。
李裹儿端着宵夜进来。
“夫君,该歇息了。”
她把碗放在书案上。
是碗银耳羹,还冒着热气。
顾铭放下笔,揉了揉眉心: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子时了。”
李裹儿轻声说。
顾铭端起碗,慢慢吃着。
李裹儿站在一旁,看着书案上堆积的文稿。
“夫君每天都这么忙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