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想升官发财,有的是路子,没必要搞这种得罪人的事。”
孙老点头附和。
“马老说得对。”
“一条鞭法,触动的是乡绅官吏的利益。”
“顾铭推行这个,捞不到半点好处,反而会得罪一大批人。”
“圣女,您在顾府这些日子,觉得顾铭是个怎样的人?”
问题抛回来,李裹儿沉默了。
“他……”
李裹儿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做事很认真。”
“至少表面上是。”
密室里又安静下来。
油灯噼啪作响,火光跳动。
韩举人一直站在李裹儿身侧,此时上前半步,低声开口。
“圣女,属下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一条鞭法若成,百姓得益,教众流失。”
韩举人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。
“到时候,咱们京城分坛,恐怕就名存实亡了。”
这话像冰水,浇在每个人头上。
陈先生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