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天色渐暗。
夕阳把屋檐的影子拉得很长,斜斜地投在青砖地上。
同一时间,京城衙门里,顾铭也在看公文。
他面前摊开的是各县报上来的进展。
宛平、怀义、平山……
每个县的情况都不一样。
有的顺利,有的磕绊。
有的百姓拥护,有的乡绅阻挠。
顾铭拿起朱笔,在有问题的地方圈出来。
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作响。
黄飞虎从门外进来,手里端着茶。
“大人,该歇歇了。”
“嗯。”
顾铭放下笔,接过茶盏。
热汽袅袅上升,模糊了他的眉眼:
“各县培训的人,都到位了?”
“大部分都到位了。”
黄飞虎回答。
“但还是有些下面的胥吏,对新税法不熟,解释时出错。”
顾铭眉头微皱。
“哪些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