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哪儿?”
“在东厢房,大夫刚走。”
顾铭径直朝东厢房走去,推开门,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。
苏婉晴靠在床头,脸色有些苍白,秦明月坐在床边,正喂她喝药。
见他进来,苏婉晴抬起头,勉强笑了笑。
“长生。”
顾铭走到床边,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大夫怎么说?”
秦明月放下药碗,轻声解释:
“说是动了胎气,需静养。”
“今早起来,姐姐觉得腹中不适,后来便见了红。已服了安胎药,眼下稳住了。”
顾铭心头一松,握着苏婉晴的手紧了紧。
“怎么不早说?”
“怕你担心。”苏婉晴声音很轻,“你在外头已经够忙了,家里的事,我能应付。”
顾铭看着她苍白的脸,喉头哽了哽。
他没说话,只是轻轻抚了抚她的手背。
秦明月起身,将药碗端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屋里只剩下两人,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窗外天色渐暗,暮色从窗纸渗进来,将屋子染成昏黄的色调。
顾铭替她掖了掖被角,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冷风灌进来,吹散屋里的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