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裹儿猛地抬头:
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他经常往郊外跑。”
陈先生压低声音:
“有时候一去就是一整天,回来的时候,身上沾着尘土,像是走了很远的路。”
“我问过他一次,他说是去访友,可不像是实话。”
“他的好友基本上都在京中,在郊外的恐怕就只有教里的人。”
李裹儿皱眉。
韩举人……
马老在一旁开口,声音更沉,带着忧虑:
“不止韩举人。”
“北教那些人,这段时间都有些怪怪的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“聚会少了,话也少了。有时候碰面,眼神对上,立刻就错开,像是有什么事。”
李裹儿瞬间想起了齐九给她的纸条。
再结合眼下的情况。
估计是见她迟迟没有动作,齐九已经等不及了。
韩举人往郊外跑。
北教的人行为古怪。
这两件事连在一起,指向一个可能——
齐九可能已经绕过她,直接指挥北教行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