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吓唬我?”
“不是吓唬。”
顾铭走回他面前。
“是告诉你事实。”
“但你如果肯说,我可以给你个痛快。”
“这有这么多人,红莲教里也不知道是谁泄的秘。”
“何必为了争一口气让自己吃苦。”
不知为何,疤脸汉子竟觉得顾铭说得有几分道理。
顾铭见他动摇,立刻继续说道:
“你只要说,我保你死之前过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疤脸汉子沉默,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上老茧很厚,指节粗大,是常年干农活的手。
“齐九在哪儿,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,他每隔十天会派人来传一次话。”
“传话的是个老头,姓黄,住在城西。”
“具体在哪儿,我不清楚。”
顾铭点头,走到牢门口,推开门。
“带他去隔壁。”
狱卒进来,架起疤脸汉子。
汉子被拖出去时,回头看了顾铭一眼。
眼神复杂,有怨恨,有解脱,竟然还有一丝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