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外只言韩氏女因家变惊惧,不知所踪即可。”
“日后任何人等,不得再以此事妄议顾卿家眷清誉,违者以诽谤朝廷功臣论处。”
陈恩恭敬记下:
“奴才遵旨。”
解熹深深一揖:
“陛下体恤臣下,保全功臣颜面,臣感佩于心。”
“好了,此事就此了结。后续缉拿红莲教余孽、查抄逆产等事,由刑部会同五城兵马司办理,你下去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......
顾府,内院书房。
顾铭已换下官服,穿着一身宽松的靛青长袍。
手臂上的伤口重新上过药,包扎得妥帖,行动已无大碍。
他坐在书案后,面前摊开着一幅京畿地区的粗略舆图,目光落在北面连绵的燕山山脉之上。
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。
李裹儿现在应该已经出城了。
凭着她的身手和对京畿地形的熟悉,避开官道哨卡,潜入燕山,应当不难。
难的是下一步。
如何联络散落各处的残余教众?
如何取信于那些惊弓之鸟?
又如何约束他们,不再生事?
他给她的时间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