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
李裹儿继续道。
“韩举人、黄四,以及我们在新丘的弟兄,都已被官府擒获。”
暗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马老腿一软,险些站立不稳。
陈先生脸色惨白,喃喃道: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那香主也是面无人色,眼中最后一点侥幸的光,熄灭了:
“官府很快会顺着线索查过来,京城已非久留之地。”
李裹儿看着他们:
“我决定,带领愿意走的弟兄,前往燕山暂避。”
“南方还有不少我们的人,到时候再去找他们。”
马老猛地抬头:
“去燕山?那里荒僻艰险,我们这些人……”
“留在京城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李裹儿打断他,语气斩钉截铁:
“燕山虽苦,但山高林密,易于藏身。朝廷难以深入搜剿,我们尚有喘息之机。”
陈先生苦笑:
“圣女,就算躲进山里,粮草何来?人心如何维系?”
李裹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放在桌上打开。
里面是几叠银票,足足有四位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