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裹儿顿了顿:
“燕山很大,藏几百人,像水滴入海。”
两人走到木屋门口,推开门。
里面很空,只有一张破桌子,两条歪腿的长凳。
她走进去,从怀里掏出一块布,擦了擦凳子。
然后坐下。
顾铭跟进去,在她对面坐下。
桌子上积了厚厚的灰。
李裹儿伸手抹开一片。
“山里冷,但还能活。”
顾铭简短地讲了自己要去江南待三个月的事情。
说完后,李裹儿立刻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。
里面是一枚铁铸的令牌,半个巴掌大小,边缘已经磨得光滑。
正面刻着一朵莲花,背面是个“南”字。
她把令牌推到顾铭面前。
“这是南教的令牌。”
顾铭拿起令牌。
入手冰凉,沉甸甸的。
李裹儿的声音很低。
“南教的人大多在南方,京畿这边不多。只要你拿着令牌,报上暗号,他们就会听你的。”
顾铭看着令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