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教没来人。”
“齐九死后,北教群龙无首,现在乱得很。京城那边自顾不暇,顾不上江南的事。”
顾铭点了点头:
“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
顾铭问。
陈七苦笑:
“能怎么做?见机行事罢了。码头这么乱,正是传教的好机会。”
“多拉几个苦兄弟入教,给他们一条活路。”
顾铭沉默。
他相信陈七说的是真话。
至少,是部分真话。
“漕工闹事,你们不要掺和太深。”
“新法推行是大势所趋,闹也没用。真闹大了,朝廷派兵镇压,死的都是苦兄弟。”
陈七低下头:
“我明白。”
两人又坐了一会儿。
顾铭才起身告辞。
回到金宁的宅子时,已是子时。
顾铭径直去了书房。
点上灯,铺开纸。
他将今晚听到的信息一条条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