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回小几旁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赵梁没有坐。
他冲到赵梧疏面前,双手撑在几上,身子前倾:
“姐,现在怎么办?漕工闹大了,收不了场了!要是朝廷追究下来,我……”
“你慌什么。”
赵梧疏打断他。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赵梁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赵梧疏抬眼看他。
烛光下,她的眸子清亮如镜,映出赵梁仓皇的脸。
“坐下。”
她又说了一遍。
这次赵梁听话了。
他跌坐在椅子里,双手紧紧攥着衣袍下摆,指节发白。
赵梧疏重新拿起那份密报,又看了一遍:
“烧了一个税粮仓库,伤了三名差役。”
“金宁、吴会罢运,漕工聚集五万余人。”
她放下密报,看向赵梁。
“就这些?”
赵梁一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