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代价……太大了。”
“漕工也是人,他们也有父母妻儿。他们闹事,不过是想讨口饭吃。我们……我们怎么能……”
赵梧疏打断他。
“你有这个心就够了,等你坐上那个位置后,你可以尽可能地让他们的生活过得好些。”
“当然,前提是我们赢。”
赵梁陷入了沉默。
赵梧疏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:
“赵梁,你记住。”
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
“心软,是成不了事的。”
“姐……”
赵梁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
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赵梧疏收回手,转身走回窗边。
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看了很久。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金宁和吴会那边,还会再乱一阵。”
“等乱到不可收拾,朝廷就会派人来收拾残局。”
“而我们,不仅安抚好了天临,而且还完成了一条鞭法的推行,自然是功劳最大的。”
“你明天去府衙,照常处理公务。”
“一条鞭法的推行,不能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