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派人手,盯紧码头。”
“尤其是那几个大把头,他们的一举一动,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次日,天光微亮时,金宁城外的码头上已聚满了人。
黑压压的一片,从江边一直蔓延到官道都是漕工。
粗布短打,肤色黝黑,手里拎着扁担、木棍。
“官府还没动静?”
“没见开城门。”
“娘的,耍我们?”
站在最前头的是个方脸汉子,叫郑大。
他是东码头的把头,此刻脸上横肉紧绷,回头吼了一嗓子:
“都别吵!”
人群稍微静了些。
郑大吐了口唾沫,搓了搓粗大的手掌。他心里也没底。
三天了,码头罢运,仓库也烧了,可官府除了派兵守着城门和粮仓,再没别的动静。
这不对劲,按以往,早该有官老爷出来谈条件了。
“郑把头。”
旁边凑过来一个瘦高个,是西码头的孙七。
他压低声音,眼里闪着不安。
“咱们……是不是闹太大了?我听说,朝廷要派兵来。”
“派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