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宁城西。
一座不起眼的小院。
院门紧闭,门楣上挂着一盏褪色的灯笼。
屋里点着油灯,五个男人围坐在方桌旁。
他们年纪都在四十上下,穿着普通的棉布短褂,脸色黝黑,手掌粗大。
桌上摆着几碟小菜,一壶酒。
酒已喝了大半,菜却没动几口。
“郑老大。”
坐在下首的一人开口。
“信王那边谈得怎么样了?”
郑大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酒很烈,呛得他咳了几声。
“谈个屁。”
他抹了把嘴。
“我看就是拖。”
另一个汉子接话。
他叫王五,管着城南的码头:
“官府那套,咱们见得还少吗?先稳住咱们,等事态平息了,该怎么样还怎么样。”
郑大没说话。
他盯着桌上的油灯,眼神阴郁。
昨天,他带着九个把头进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