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到处都是人。”
差役声音发颤。
“货栈全被砸了,仓库也着火了。我们想去拦,可人太多,根本拦不住。”
曾一石闭上眼睛,他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“信王殿下呢?”
“殿下在衙内,已调了护卫。”
“顾铭呢?”
“还没到。”
曾一石挥了挥手。
“下去吧。”
差役们如蒙大赦,慌忙退下。
堂内只剩下曾一石一人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
远处,码头的方向,黑烟滚滚。
曾一石握紧拳头。
指甲嵌进掌心,渗出血丝。
城东。
信王赵楷暂居的府邸。
赵楷站在院中,抬头看着远处的黑烟。
他穿着常服,头发有些凌乱,显然是刚起身。
“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