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已知晓。”
秋铮声音平稳。
“漕工暴乱,波及金宁、吴会两府。据报,已有数十处货栈仓库被焚,死伤尚未统计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秋铮略一沉吟。
“漕工闹事,根在新法推行触及生计。但如此规模暴乱,背后必有人煽动操纵。地方官府处置不力,致使事态失控,当追究失职之责。”
赵延点了点头:
“朕也是这么想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秋铮面前。
暮光从侧面照过来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一长一短。
“你即刻动身,去江南。”
秋铮抬头:
“臣遵旨。”
“带两千京营精锐。”
赵延继续道。
“到了地方,先稳住局面。该抓的抓,该杀的杀,不要手软。”
秋铮眼神微动。
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躬身道:
“臣明白。”
赵延顿了顿:
“查清楚背后是谁在搅弄风云。漕工闹事可以理解,但闹到这个地步,若说无人指使,朕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