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秋铮站在京营校场上。
两千精锐已列队完毕。
清一色的铁甲,长矛如林,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。
战马不安地踏着蹄子,喷出白汽。
秋铮骑在马上,看着这些兵士。
他们都是京营里的老卒,经历过战阵,手上沾过血。
此刻虽然静默,但那股杀气已经弥漫开来,连空气都凝滞了。
副将策马上前,抱拳道:
“阁老,人马已齐备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秋铮点了点头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“出发。”
秋铮吐出两个字。
副将转身,举起令旗。
“出发!”
号令传下去,队伍开始移动。马蹄声、脚步声混在一起,沉闷而有节奏,像大地的心跳。
秋铮走在最前面。
他穿着便服,外面罩了件黑色大氅,风帽拉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只有眼睛露在外面,平静地看着前方。
城门已经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