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很平静,眼神也很平静,仿佛真的只是好奇。
顾铭从怀中取出那个信封,放在矮几上。
信封没有封口,里面的供词露出一角。
赵梧疏的目光落在信封上,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供词。”
顾铭言简意赅。
“金宁码头五个大把头的供词。他们承认,是受人指使,煽动漕工闹事,烧毁货栈仓库,造成死伤逾百。”
赵梧疏的唇角依然带着那抹浅笑。
“这与我何干?”
“供词里提到,指使他们的人,是一位姓赵的贵人,来自天临府。”
顾铭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。
“那位贵人,是个女子。”
水榭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只有窗外池水潺潺的流动声,以及风吹竹帘的轻微响动。
赵梧疏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了。
她伸手,拿起那个信封,从里面抽出供词,展开。
她看得很慢,很仔细,目光在纸上游走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看完之后,她把供词重新折好,塞回信封,放回矮几上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向顾铭。
“顾大人相信这些供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