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梧疏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,几分审视。
“合作?”
“对。”
顾铭点头。
“公主殿下,你为安王谋划,无非是想给他挣一份前程,挣一份保障。”
“但争储这条路,太险。”
“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“与其把希望寄托在那个虚无缥缈的位置上,不如换条路。”
赵梧疏看着他。
“什么路?”
“实权。”
顾铭吐出两个字。
“安王性子纯良,不喜争斗,但并非无能。”
“他在翰林院观政这些日子,处理文书,编撰典籍,做得井井有条。”
“这说明他做事细致,有耐心,肯下功夫。”
“这样的性子,不适合争储,但适合做事。”
赵梧疏的眼神动了动。
她没有说话。
等着顾铭说下去。
“漕运改制,是朝廷目前的重中之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