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头有多少是真心为朝廷考虑,有多少是别有用意,说不清。
而且信王在吴会府推行一条鞭法。
安王在天临府主理漕运改制。两件事看似不相干,实则都是争储的筹码。
谁做得漂亮,谁在陛下心中分量就重。
魏崇要保信王,自然不会让安王太顺利。
不过争来争去,最后还是要靠实绩说话。
只要漕运改制推下去,码头重建完成,漕工安置妥当,陛下自然会认可。
到那时,朝中那些议论,不攻自破。
曾一石摆摆手,走了。
顾铭重新坐下,看着桌上那堆文书。
外头阳光正好,透过窗纸照进来,在书案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尘埃在光柱里飞舞,像细碎的金粉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提笔蘸墨,继续批阅公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