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看向解熹。
解熹神色凝重,眼底有掩不住的忧虑。
“我前日进宫,亲眼所见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。
“咳了血。”
三个字,像重锤砸在顾铭心上。
他攥紧了手指。
“御医怎么说?”
“还能怎么说。”
解熹苦笑。
“无非是静养,用药,但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但顾铭听懂了。
陛下的身体,恐怕撑不了多久了。
国不可一日无君。陛下若倒,立储便是头等大事。三位皇子,谁上谁下,将决定朝堂未来数十年的格局。
而他们这些臣子,也将面临抉择。
站对了,平步青云。站错了,万劫不复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窗外的风声,还有画眉的啼鸣,清脆,却刺耳。
解熹重新端起茶杯。
他抿了一口凉茶,眉头微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