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铭抬眼。
“陈公公说了什么?”
解熹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声沉重,在寂静的值房里格外清晰。
“陛下昨夜咳了半宿。”
“御医诊过,说是……郁结于心,气血两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若不好生将养,恐有损寿数。”
恐有损寿数。
五个字,像重锤砸下来。
顾铭攥紧了茶杯。瓷壁冰凉,透过掌心传到心里。他想起御座上那张苍白的脸,想起那压抑的咳嗽声。
“朝中知道的人多吗?”
“不多。”
解熹摇头。
“陈恩只寻了我与司徒朗。魏崇那边……应该也有所察觉。”
他看向顾铭,眼神凝重。
“陛下召你回京,便是为此。”
顾铭沉默。
他等着下文。
解熹端起茶杯,又放下。那动作有些犹豫,像在权衡什么。
“陛下有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