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信号。”
顾铭懂了。
漕运改制是安王主理。陛下特意问起,便是将安王推到了台前。这是在告诉朝臣,安王有实绩,堪当大任。
但魏崇那句“过犹不及”,也在此刻有了分量。
安王被推得太高,便会成为靶子。朝中那些支持信王、钰王的人,不会坐视不管。
“学生该怎么做?”
顾铭问。
解熹看着他。
那目光里有审视,也有信任。良久,他缓缓开口。
“做好你该做的事。”
“漕运改制,务必推行下去。”
“这是安王的实绩,也是你的实绩。”
顾铭点头。
他明白老师的意思。朝堂之争,最终要靠实绩说话。只要漕运改制成了,安王的地位便稳了。
他的地位,也稳了。
“但也要谨慎。”
解熹补充道。
他端起茶杯,又抿了一口凉茶。眉头微皱,像在品味那苦涩。
“魏崇今日寻你,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,过犹不及。”
解熹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