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梁苦笑。
“都是该做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顾铭。
“长生,你说这漕运改制,真的能成吗?”
顾铭抬眼。
赵梁正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不确定,也带着期盼。那眼神像个孩子,在问大人,这条路能不能走通。
“能成。”
顾铭回答得干脆。
赵梁眼睛亮了亮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顾铭点头。
“只要殿下坚持,下官辅佐,必能成。”
赵梁摆摆手,转身走了。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,最后消失在楼梯口。
顾铭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心里却并不轻松。赵梁是有了主见,但这主见能坚持多久?周广义再劝几句,他会不会又动摇?
难说。
他转身回到书案后,重新坐下。窗外阳光正好,洒在桌面上,照亮那些卷宗上的字迹。墨迹已干,在光里泛着乌黑的光泽。
他提笔,继续批阅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来的是漕运司的主事,姓孙,是个精瘦的中年人。他手里捧着一摞账册,脸上堆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