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歇。
一歇,就会摔得粉身碎骨。
赵楷深吸一口气。
夜风从窗缝灌进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
他关紧窗子,转身走回书案后。
桌上有幅地图。
京城全图,墨线勾勒出纵横的街巷,宫城如棋盘上的将帅,端坐中央。
他手指落在宫城的位置,轻轻摩挲。
同一时刻,钰王府。
赵柏坐在暖阁里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珏。
玉是上好的和田白玉,温润如脂,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珏边缘,动作很慢,很轻。
暖阁里烧着地龙,热气蒸腾。
他却觉得有些冷。
那种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怎么也驱不散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司徒朗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常服,外罩一件玄色鹤氅,须发皆白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赵柏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老师来了。”
他放下玉珏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