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因为梁儿干净。”
赵梧疏又斟了一杯酒。
她没喝,只是端着,看着杯中倒映的烛火。
“信王背后是魏崇,钰王背后是司徒朗。他们上了,朝堂必成党争。梁儿背后没人,只有我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一个女流,掀不起风浪。”
顾铭沉默。
他想起陈恩的话。
陛下要的是朝局稳定。安王干净,就好控制。干净,就不会引发党争。
“公主今日来,是想让臣支持安王?”
赵梧疏抬眼。
她盯着顾铭,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顾铭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她放下酒杯。
“聪明人该知道,什么时候该站队,什么时候该押注。”
顾铭没说话。
他端起酒杯,慢慢抿了一口。酒已凉了,辛辣中带着涩意。
“公主高看下官了。”
“我没有高看你。”
赵梧疏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