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条鞭法,漕运改制,这些事利国利民。你想做,我想做。但朝局不稳,什么都做不成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只有梁儿上了,朝局才能稳。因为他不结党,不营私。因为他背后只有我,而我只想让他坐稳那个位置。”
顾铭沉默。
他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酒已凉透,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咙。
赵梧疏说得对。
朝局不稳,什么都做不成。
陛下托孤,解熹维稳,都是为了这个。可维稳只能治标,不能治本。
本在皇位。
谁坐上去,怎么坐上去,坐上去之后怎么做。
这些都决定着朝局的走向。
“公主,下官有一问。”
“说。”
“若安王殿下登基,公主当如何?”
赵梧疏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带着几分自嘲。
“顾大人是担心我干政?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
“你不敢,但你想问。”
赵梧疏走回来,重新坐下。她端起酒壶,给顾铭斟了一杯酒,又给自己斟了一杯。
“我今日来,就是说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