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很淡,带着几分自嘲。
“我还是没答应。”
顾铭沉默。
他明白解熹的意思。
不站队,是原则。
也是桎梏。
“老师坚持了一辈子。”
“是啊。”
解熹走回来,重新坐下。
“坚持了一辈子。结果呢?”
他看向顾铭。
眼神里有疲惫,也有释然。
“荆阳学派,人才凋零。朝中要职,尽被把持。我虽为阁臣,却如履薄冰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长生,你说得对。朝中有我们的人,才能做事。没有,就只能看别人做事。”
顾铭攥紧了茶杯。
指尖发白。
“那老师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不重要。”
解熹摆手。
“重要的是荆阳学派上下数百人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