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知道你想说什么。朝廷占大头,才能控制合作社。但勋贵若占得太少,说话没分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五成,是底线。”
顾铭沉默。
他在心里快速盘算。朝廷四成,勋贵五成,自己一成。这个分配,虽然勋贵占得多,但朝廷仍是最大单一股东。
而且勋贵内部也有矛盾。
五成股份分给十几家,每家不过半成左右。真要议事,还是朝廷说了算。
“可以。”
顾铭点头。
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,那份《勋贵权益保障法》。”
蓝启放下笔。
他盯着顾铭,眼神锐利。
“安王登基后,三个月内必须提交内阁。半年内,必须通过。”
顾铭心头一凛。
他知道这个条件的分量。律法从草拟到通过,少则一年,多则数年。蓝启要半年,是逼安王用皇权强推。
“国公爷,这……”
“做不到?”
蓝启挑眉。
“若做不到,今日之约作废。”
顾铭攥紧了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