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“陛下赐的。”
顾铭声音平稳。
“见玉佩如见陛下。若遇大事,可凭此玉佩调遣禁军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诸位觉得,陛下是什么意思?”
没人说话。
厅里死寂。
只有烛火燃烧的细响,还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。孙胜盯着那枚玉佩,看了很久。然后,他抬起头。
“顾大人,陛下……真属意安王?”
“是。”
顾铭收回玉佩。
“陈公公亲口所言。陛下要的是朝局稳定,安王干净,没有党羽。他上了,党争可息。”
孙胜沉默。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酒液滚过喉咙,他喉结滚动,吞咽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“顾大人,老夫还有一问。”
“伯爷请讲。”
“若我们支持安王,事成之后,有何好处?”
顾铭笑了。
他走到桌边,拿起那份《勋贵权益保障法》草案。
“这份草案,会写入律例。勋贵的权益,有了律法保障。合作社的股份,可以世袭。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