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传来更鼓声。
二更天了。
“你觉得……”
赵梁转过头,看向赵梧疏。
“密旨里……会是谁?”
赵梧疏没说话。
她盯着窗外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淡,转瞬即逝。
“是谁不重要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重要的是,我们得做好准备。”
赵梁怔了怔。
“准备……什么?”
“准备最坏的结果。”
赵梧疏转过身,直视他。
烛火在她脸上跳跃,明明灭灭。她眼里有决绝,像淬了火的刀子。
赵梁心头一凛。
他攥紧了衣袖,布料粗糙,磨着掌心。
“姐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密旨里不是你。”
赵梧疏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