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柏立刻说道:
“是有个凉,但不是赵梁,是说天凉。”
陈恩没说话。
他跪在那里,眼神里尽是悲色。
赵楷也开口了:
“密旨未宣,谁上谁下,还未可知。”
陈恩抬起头。
他看向赵柏,眼神平静。
“殿下说得是。密旨未宣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“那陈公公刚才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老奴只是转述陛下的话。”
赵楷冷笑。
“转述得可真清楚。”
陈恩不再接话。
他重新低下头,盯着地面。
殿里气氛僵住了。
烛火跳跃,映着一张张或铁青或苍白或凝重的脸。
药味在空气里浮动,混着檀香,却压不住那股剑拔弩张的意味。
解熹站在内阁七人中间,眉头紧皱。
他看向陈正言。
陈正言微微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