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王殿下,密旨是陛下亲笔所书,玉玺大印为证。您若不信,可验笔迹。”
“笔迹可以仿。”
“玉玺呢?”
“玉玺也可以盗。”
陈正言脸色沉下来。
“信王殿下,慎言。”
赵楷不再理他。
他转身,看向陈恩。
“陈公公,你是陛下贴身之人。这密旨,你见过吗?”
陈恩垂眼。
“老奴……见过。”
“何时见的?”
“三日前,陛下召老奴入内,亲手交给老奴。”
“当时陛下神智如何?”
“清醒。”
“清醒?”
赵楷冷笑。
“三日前,父皇已经咳血不止,御医都说神智时清时糊。陈公公却说清醒?”
陈恩不说话了。
他跪在那里,像尊泥塑。
赵柏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