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熹等人心神震撼,他们知道赵梧疏胆大,却未料到她在如此场合,敢将遮羞布彻底撕开。
赵楷怒极反笑。
“好,好一个长乐公主!如此妄测阁臣,离间朝堂,诽谤兄长!五弟尚未登基,你便如此猖狂,若真让你得了势,这朝堂岂不成了你赵梧疏的一言堂!”
他猛地一挥袖。
“此等妖女,焉能留在新君身侧!来人!”
殿外传来甲胄摩擦之声。
数名披甲武士按刀而入,目光冷肃,站在赵楷身后。他们是信王亲卫,随驾入宫,一直候在殿外。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解熹、陈正言面色大变。
赵梧疏却屹立不动,甚至嘴角勾起一丝嘲讽。
“三哥这是说不过,便要动武了?”
“父皇尚在榻前,你便调兵入殿。这究竟是谁在猖狂,谁在逼宫?”
赵楷冷笑。
他负手而立,蟒袍在烛光下泛着暗紫光泽。
“护卫宫廷,乃皇子本分。倒是你,妖言惑众,搅乱朝纲,按律当诛!”
话音未落,安王一脉的侍卫也立刻上前。
个个神色冷峻,手按刀柄,挡在赵梧疏与赵梁身前。
两方人马在大殿中央对峙起来。
剑拔弩张。
空气仿佛凝固,烛火似乎都停止了跳动。药味中,混入了铁锈般的杀气。
解熹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