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府。
李指挥使披甲入内。
铁靴踩在青石地面上,发出沉重而有节奏的声响。甲胄摩擦,哗啦作响。
他走到书房门前,单膝跪下。
“殿下,人马已集结完毕。”
书房门开了。
赵楷走出来。
他已换上一身戎装。玄色铁甲,肩吞兽首,腰悬长剑。晨光下,甲胄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“多少?”
“三千七百人。”
李指挥使抬头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。
“全是精锐,刀弓齐备。马匹也准备好了,就在西直门外三里处的林子里。”
赵楷点头。
他走下台阶,来到院中。
院子里站着十几名将领,个个披甲按刀,神色肃穆。见他出来,齐刷刷单膝跪地。
“参见殿下!”
声音洪亮,震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。
赵楷扫视众人。
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掠过。有年轻的,有年老的,有沉稳的,有激动的。
但眼里都有同样的东西——
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