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牌再多,也得看怎么打。”
他走回案前,从抽屉里又取出一枚令牌。
青铜铸造,比之前那枚稍小,上面刻着虎纹。
“去。”
他将令牌递给幕僚。
“拿着这个,去找京营左卫的刘副将。他手下还有一千人,就在城北营里待命。让他立刻带兵进城,直扑安王府。”
幕僚接过令牌,迟疑道。
“殿下,这样一来,我们在城中的兵力就超过四千了。万一引发民变……”
“顾不上了。”
赵楷打断他。
“现在不是瞻前顾后的时候。要么赢,要么死。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他盯着幕僚。
“去办。”
幕僚深吸一口气。
“是。”
他转身离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赵楷一人。
他重新坐下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。
节奏很乱。
像他此刻的心绪。
窗外的喊杀声隐隐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