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恩浑身一颤。
他取出锦囊,双手捧着。
“老奴守着……人在,旨意在……”
赵延缓缓摇头。
他伸手,枯瘦的手指碰了碰锦囊。金线绣的龙纹硌着指尖,冰凉。
“烧……了……”
声音很轻。
却像惊雷炸在陈恩耳边。
“陛下?!”
陈恩抬头,不敢置信。
赵延盯着他。
眼神平静,却深不见底。
“烧了。”
重复一遍。
每个字都清晰。
陈恩手在抖。
他捧着锦囊,像捧着千斤重担。火光在烛台上跳跃,映着锦囊上明黄的绸面,还有那枚鲜红的玉玺大印。
烧了。
这密旨一烧,遗诏就成了空口无凭。
新君是谁,将由活着的人决定。
将由刀兵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