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了。”赵梧疏推开他递来的金疮药,目光仍盯着战局,“先退敌。”
顾铭不再多言。
他转身,银枪一振。
“红莲所属!剿灭叛逆,一个不留!”
“杀!”
千余红莲教众齐声应和,声浪震得院墙簌簌落灰。
几十年来,他们都是被当做叛逆的。
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也能剿灭叛逆。
刘副将眼见大势已去,咬牙拨转马头。
“撤!”
他嘶吼。
残余的京营骑兵如蒙大赦,纷纷调转马头,朝府门外溃逃。
红莲教众衔尾追杀。
箭矢如雨,将逃得慢的骑兵一一射落马下。
惨叫声、马嘶声、兵刃碰撞声混成一片,直到溃兵逃出府门,没入街巷。
前院渐渐安静下来。
只剩满地尸骸,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。
顾铭收枪,走回假山旁。
赵梧疏已自行撕开裤腿,正用顾铭给的金疮药洒在伤口上。
药粉触肉,她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“殿下呢?”顾铭问。